寒春

遊 蕩 與 出 走

死去的蝴蝶
春天是她们的墓园

爹妈送的美丽棉花糖!巨可爱

@九亿少女的梦中情黯。 看到了吗 自己理解一下!这样就可以设置了

漫威 我日你血妈

腿腿这个问题一大堆的线稿……考完试再改吧
估计没有那个耐心上色了,色差超大,我杀色差

爬山好累

p1其实是给独倾老师的...给不了了

谁来剪月光

好久没有和你聊天真的很愧疚……但是毕竟最近不顺心的事情有点多嘛。像什么耳机被亲戚认错带走,天天肚子疼还要跑操,电梯直接忽略我所在的楼层……32楼啊好不好!
怎么说,开学了好忙啊。分了AB班,很可惜我在B班,座位也调了,原来还在喜欢的小男孩的后桌,现在与他是隔山隔海又隔云。朋友几乎也都在A班。不过也没什么关系,毕竟人家也没有多看重我嘛(。)而且现在在后排坐着,混在汉子堆里,摆脱了原来的傻女孩同桌,粗口越发溜了,我自省……很容易就有点丧,比如说发现耳机不见了的时候特别崩溃,跑操的时候差点直接扑街,看着电梯直接滑到30的时候我看数字都有重影了。但是有气没处撒,感觉极不好受,又没法对谁生气,人家又没有对我干嘛……
其实我非常喜欢的一个老师最近自杀了,我的生日正巧是她的头七。死去对她是解脱,对我是痛苦,只得自我安慰:别的老师说的没错,她将永远是少女。不知道老师的生日是几号,只能每年给她过祭日了,——不过人家曾经认为我抄袭她文风,估计听到我要给她过祭日也不会太高兴。希望你可以觉得我没有在冒犯亡灵……
不过梧桐树很好看,不知道你那个城市有没有梧桐树?现在正是寒春,梧桐树没有发芽,黑乎乎的小果子樱桃大小,一串串挂在长满节疤的树枝上,跑操的时候一抬头以为自己看到了天堂的风铃。前几天我们语文学《邓稼先》,有一段提到一个美国女科学家,来到中国以后改名寒春。多好听的名字,就是这种时候,春雪未融,新芽待萌,可是燕子啊流水啊春风啊已经迫不及待要来报信了。是不是她的哪个中国朋友想的名字?我真的喜欢。顺便陈奕迅以前的歌真好听,比如《谁来剪月光》。
祝你幸福。 @感觉叙述

我想剪一片黯淡的月光,月光里有甜蜜蜜的覆盆子。我想附上甜蜜复杂的情愫,用眼泪作信封,请春风送给你。

说实话像我这么差劲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fo呢 实在替fo比我少的冷圈太太们不甘心

跟太太互关了😭 @~7儿~ 为你打尻一辈子啊啊啊啊啊!!!!!!!

【太芥】凤蝶

依然是性转短打ooc 给 @云中三月春 的践行礼♡
治子小姐突然说想要出来走走,于是立即很坚决地跑出了门外,关上大门的一瞬间还对我吐了吐舌头。我叹口气,慢慢站起来收拾了满桌的刺绣,布帛上的一只只蝴蝶色彩真是扎眼。龙仙,你不闷吗?她这样问我,语调很是随意。我略微地摇一摇头,她失了兴味般撇撇嘴,勾起一个勉勉强强的微笑,转过头去。园中有那么多的蔷薇,她们都颜色和治子小姐的口红一模一样。治子小姐是不是一朵蔷薇?
春天的花园原来是这样美的,可是我的心中仍发着堵。她不适合我,她是要浓妆艳抹的,而我只能用黑白两色撑起我的整个世界。治子小姐说我的眼睛一点都不好看,像是打磨失败的石头,黑黢黢的没一点光泽。治子小姐离开以后,我跑回浴室,生平第一次仔细地看自己的眼睛。治子小姐说得对,它就是一颗悲哀的石头,就算在最美的仙境里也只能流出无谓的浑浊的泪。我瞪着镜子,直把眼眶瞪得有些泛红。我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垂下眼帘擦了擦眼睛,它便更红了。
可是我看出来她明明是喜欢它们的。
治子小姐用冰冰凉凉的手指拂过我的肩胛骨,她总是执着地称它为蝴蝶骨。龙仙,你这里是不是曾经长过好看的翅膀呀?她微微笑起问我,我恍惚间想到了被困在布料上的蝴蝶,治子小姐背后展开了新生凤蝶特有的潮湿宽大的黑色翅膀,她是女神,阴暗的世界上唯一沾染上骄奢淫逸的女神。我哭泣着想要去拥抱她,亲吻她,我的眼睛终于染上了一丝水光。可她并不以为然:这样就不像原来那样了,我不喜欢。于是我诚惶诚恐地收起我眼中的晨露,虔诚地仰起脸看她,她似笑非笑的冷酷眼神藐视一般的投射过来。信徒,你只知虔诚跪拜,可是对于神而言,你不过是尘土一粒呀。
对着一朵的花,若是产生了恋爱的兴趣,在最后便会凋零,那就是命运。她像是蝴蝶一样飞走了,没有人可以留住她,她本是蝴蝶。
窗台上停了一只黑色凤蝶,蔷薇色的眼纹十分显眼,干枯的灰黑色身体几乎没有一点重量,已经死去了。我用手指微微地碰它一下,它的翅膀便碎了一部分,鳞片在阳光下闪着细光。我又哭了,想着治子小姐会怎么说。小笨蛋龙仙,这几个字在喉咙里打着转,总算带着涩意吐了出来。